浙江散文,民国三八妇女节

作者:亚洲城

1. 村子里的老式房屋,是瓦片

三八妇女节,学界对其由来说法不一,但起源于妇女争取自由、平等、解放的说法得到普遍认可。

图片 1

做的屋顶,新修的那些却自甘堕落,屋顶都由两块铁皮中间夹着一大片泡沫。这是为了省钱,听说也能够隔热,但有个大问题,我不能忍。

上世纪三四十年代,西学东进,各种新思想新事物纷至沓来,给旧时的中国注入革新和生机。包裹着妇女寻求解放、独立和平等外衣的妇女节,也随着这股浪潮传入中国,从知识界和进步青年学生里“流行”起来。翻开成都市档案馆存放的文史资料,可以知晓在老成都,官方层面上,曾经对于妇女节的认可,以及对妇女权益的保障。

望着眼前的排排青山、潺潺溪水和片片良田,

那天晚上我刚抵达这个村子,洗漱完毕正要入睡。就在醒和睡的夹缝里,头顶正上方一声锐响,有物体砸落屋顶。我从夹缝里被拉出来,拔剑四顾,只隐隐听得一个小物体滚动而去的细屑声响,仿佛刺客正从屋顶用轻功逃窜。

不过,当时三八妇女节刚传入不久,有时只是流于形式上的“纪念”或者“庆祝”,但在民间,进步人士对于妇女解放和平等的追求更加生动。

头发已渐染白的范蠡和西施相视一笑,就这里吧。

我没追它,重新躺下,抱着对世界的乐观态度再次入睡。谁知世界报我以暴击,不久,正上方又传来一声锐响,比刚才那声更挑衅,坠落之物的力度和体积似乎更大。

齐心为抗战 理发店老板叹生意秋

夜读《春秋巨人》故事,眼前总是闪现出各国之间打伐征战、刀光剑影、血染河山的镜头,各地霸主你方唱罢我登场。连绵的战争、霸主的更替,深刻地考验着人性,有的帝王兵败无路,屈膝求和,在仇人面前忍辱谦恭、含怨磨砺,甚至尝粪示忠,得势后却自私多疑、刚愎骄慢……越王勾践就是这样的人。

这次我爬起来,延脖窗外,尽力望向夜空。一片漆黑,一片寂静,百思不得其解。房子里其他人都在沉睡,仿佛只有我一个人的听力是正常的。我总不好叫醒屋主相询。

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成都,“大光明”“云尚”等摩登理发店是官太太和大小姐最爱光顾的地方之一。

公元前473年冬天,吴王夫差在姑苏山用布袍包脸自尽,越国灭掉吴国。之后,越王勾践被周元王命为伯,即诸侯之长,勾践成为一时霸主。

这次我已经从乐观主义者变成怀疑主义者,果然,接下去整夜,重物坠落的锐响不定时地响起,那个 “等待另一只鞋落下”的故事,在这里,变成了蜈蚣的鞋子,一个团的鞋子。

舒适的靠背椅子、擦得光亮的大方镜、锃亮干净的白瓷盆,那时的理发店已经带点“洋味”。围着漂白洋布的理发师脸上堆满笑意,时刻准备欢迎各位爱美的太太小姐。尤其当有新的电影上映时,各位太太小姐都争相到店,吵着要老板火烫一个女主角一样的发型。

踌躇满志的勾践回到越国,大摆酒席,庆贺胜利,君臣沉浸在一片论功行赏的欢乐之中。

谁说乡村之夜是静美的呢?

火烫是个技术活。理发师先在炭火里烧红火钳的一端,再放入凉水中“滋滋滋”浸泡几秒。然后用干净的白布包好,再一圈圈缠绕上顾客的秀发。这技术活自然要价也高,小姐太太们端坐两三个小时,一两块银元就消费出去了。

在一片觥筹交错的声音里,唯有一个人冷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他敏锐的眼光日益明显地感到,自从勾践打败吴国后,勾践在吴国时的平易与谦和不见了,代之而来的是藐视一切的傲慢以及不时闪现在眼中的猜疑和贪婪。这个人是越国的谋臣,曾忠心恳恳地伴随越王在吴国为奴三年的范蠡。

天一亮,顶着一头鸡窝的我迫不及待地问屋主人,那个声音是什么。屋主人吃惊地反问,什么声音?!

随着战势越来越紧张,理发店老板的心里却浮起一丝愁云。每当有客人问起生意的近况,他们总是无奈地摇摇头:“大家都专注抗战了,除了简单的理发,来做新式发型的太太小姐越来越少了。”

凭范蠡与越王相处二十多年的经验,他强烈地意识到,勾践是个只能同患难,不能共甘甜的人。与其被越王谋害,不如急流勇退,抽身而走。想到这里,范蠡顿生去意。于是他以身心疲惫、功成身退为由,毅然向勾践提出辞呈。

后来她沉思地说,该是屋后的龙眼树吧。难以置信,小小的龙眼掉在屋顶会有那样的锐响。但屋后确实有棵巨大的龙眼树,此时正是果季。如果不是闹鬼或者刺客,罪魁确实只能是它了。

理发店老板的忧虑不是没有根据。四川民俗学家刘孝昌介绍,1938年的时候,四川省会各界战时节约运动委员会就发布了《为禁止烫发劝妇女同胞书》,提出“不烫发是戒奢从简,妇女起来实行救国、实行支持抗战的简易办法”,号召“以烫发的精神和时间来做救国工作”。

范蠡累了,他真的累了。想当初在吴国陪越王,住在阴暗潮湿的岩洞里,穿着牛犊裤、扎着头巾,在卫兵的监视下,跟勾践一起铡草喂马,清除马粪,再苦再累也不流露丝毫埋怨之声。有时勾践意志消沉,他就用古人不屈的故事劝慰他激励他:“自古成大事者,皆有磨难,汤被关夏台,文王被囚麦里,齐小白亡命莒国,晋重耳流亡四海,但最后他们都成就了惊天动地的霸业。”他总是鼓励勾践要学会忍耐,并预言越国定会复兴。

加之南方的夏天,常有台风天,龙眼落得多。铁皮做的屋顶和夜的静,一起放大了这种声音。但村里人都习惯了,进入大音希声的境界。就像我在村里的路上,经常会吸着鼻子问,这是什么树的香气?他们都表示没闻到。

妇女运动的兴起,以及知识界对妇女解放平等呼声的高涨,越来越多的女性走上街头,表达心声,参与到抗日救亡的宣传中,对于此类抗战的号召,她们都积极响应。

自勾践从吴国回越国后,他不忘在吴国所受的耻辱,每天卧薪尝胆,穿粗布、吃糙粮,早出晚归训练士卒,又采纳范蠡和文种的建议,厚待国内贤士,礼遇来访宾客,访贫问苦,济危扶贫,轻徭薄赋,团结民心。同时每年以大量土特产向吴国进贡,厚结吴王左右,窥探夫差动向,迷惑夫差。更绝的一招是,为加深吴王的骄横与腐败,勾践实施美人计,在国内选出两名倾国倾城的美人,西施和郑旦,经严格训练后由范蠡送到吴国。而容貌美得令河里的鱼儿见了都羞惭的西施,实乃范蠡最亲密的恋人。

第二天晚上我果然也习惯了,慢慢地入睡了,还睡得很好。

三八妇女节更是作为宣传最好的契机。大街上,身着蓝布衫,挥动红、蓝、绿色小旗子的学生步调一致,齐声喊道;“支持抗战,抵制日货。有钱出钱,有力出力。”少城公园(今人民公园)、春熙路或者青羊宫都成了女学生和妇女代表的集会地点,用木架子搭起的简易舞台上,各位代表轮番上场演讲,慷慨激昂。

到底是红颜毁了君王,还是自古英雄难逃美人关。吴王夫差自有了西施和郑旦后,一切如勾践预想的那样,从此晨昏颠倒,一切正事托给伯噽,夜夜弦歌,朝朝云雨。夫差日日美人抱怀,他嫌姑苏台太小,便在灵岩山上造馆娃宫,在宫里设“响屧廊”;另外还凿吴王井,挖玩月池,开西施洞,筑采香泾,作锦帆游,辟消夏宫。歌舞升平、管弦相逐、软玉搂怀的生活丝丝缕缕地腐蚀着吴王的灵魂,麻痹着吴王的意志。终于出现了姑苏山上吴王自杀的一幕。

我在微博上发了一条有奖竞猜:“大家能不能猜得到,在粤东乡村,夜里被某种大自然的声音吵醒,不定时响起。是什么声音?”有150多个回复,只有一个答对了。所以我的无知也并非世间罕见。

舞台前方的桌子上,放着各种花花绿绿的宣传单,印着“天然美才是真的美,少烫头发为前方做贡献”的字样。青年学生们每人手拿一叠,向往来的女同胞们发放。“如果能少烫一次头发,就可以把钱省下来捐给前方。”当时特殊时期,这样的号召也算“与时俱进”,也是一种让妇女真正参与到国家事务中的方式。

吴国灭了,越国称霸。睿智的范蠡洞察越王的心思,他决定隐退。

从其他人的回答里得知,在乡间夜晚,还有各种被吵醒的可能性。比如,蛀木虫的声音,据说就像有人在你耳朵边持续吃着薯片一样。

打擂见真章 女拳师三八节夺冠

“西施,我最心爱的人儿,委屈你了!”望着滔滔江水,范蠡在心里默默地思念自己的恋人西施。想到她为了越国的复兴而被自己亲自送往吴国,强欢颜笑为敌君服务;想到她离去时,无奈而幽怨的眼光和盈盈的泪水;想到她心绞痛时的拧眉痛楚,范蠡不禁泪如泉涌,他的心,就像被冬天的冰水击中一样,硬生生的疼。

我很庆幸我住的只是一个铁皮屋顶,要是再加一些木头梁子里的蛀木虫,那就双重倒霉了。

住在中莲池的老成都,只要提起三八节,口中一定会蹦出一句:“哎呀,想那年的三月八,我们这儿的那位女拳师好风光哟。”

范蠡离开越王,民间有种种传说。一种说法是越灭吴后,勾践要求西施像服侍吴王那样服侍自己,遭到西施断然拒绝,因为西施的心里只有范蠡一人。于是勾践就下令将西施装入皮袋沉入江底。范蠡悲愤交加,怆然离去。另一种说法是吴国灭亡后,西施回到范蠡身边,两人泛舟无锡太湖的五里湖畔,不知所终。还有一种说法是,范蠡带着西施出走后,隐姓埋名,先后在东海边和偏远的内地自耕自食,自称陶朱公,积财千万。

本文由亚洲城发布,转载请注明来源

关键词: 亚洲城